肖平辉

作家 肖平辉 的文章

来自 澳大利亚

南澳大利亚大学食品葡萄酒法博士,并获管理学及欧盟法双硕士学位;目前居澳大利亚,长期观察全球葡萄酒产业政策及西方国家慢餐/食(Slow food)运动;曾受训于欧洲公共管理学院(EIPA),研习葡萄酒贸易法规;资深中文持证导游。

食品法漫谈(2):食品安全“三权分立”、政府撒谎到王石转型

笔者将食品法分成两个层面:第一是吃不吃得饱,也就是保证有饭吃的法律;第二是食品安全质量。前者指的是食品量上的安全也就是能不能吃饱;后者指的是质的安全性,就是吃了会不会有健康隐患。 中国文字博大精深,我们讲说吃吃喝喝,把吃放在喝的前面。这里是有十分道理的。基本上说,吃的东西比喝的更重要。吃的可以填饱肚子,喝的却不一定。最直白的说,人们可以用饭来填饱肚子,却不大可能喝酒来填饱终日。如果将食品和酒水区别对待,食品法和酒法会有不同的侧面。过去中国,能不能吃饱是个大问题,用现在的话讲就是粮食安全。在过去,食品生产技术不发达,或遇到天灾人祸的时候,粮食往往要定量供应。粮食不足,天怒人怨,多少改革换代的发生,皆因青黄不接,百姓揭竿而起。为了开疆扩土,统治者还要立法征粮,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一部三国演义,诸葛孔明羽扇纶巾、挥斥方遒,驰骋疆场,粮草几乎是每一次战役他老人家都要关顾的问题。其数次北伐,每到关键时候,粮草供给都是其挥之不去的痛。到了新中国,解决十几亿人口的吃饭问题在三年自然灾害面前倒下来了。一直到今天的中国每到年尾年初,中央一号文件几乎无一例外地强调粮食安全问题。也就是说粮食安全、充盈国家粮库在历朝历代都是一个十分头痛的问题。一个有序而稳定的国家,粮食安全是可以用法律的形式来固化,是以有粮食法。但是一个国家如何去保证粮食安全,远远非一部法律能解决,它更是一个政治问题。所以本系列文章将更多的谈论食品法的第二个层面也就是食品安全质量的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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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2-27 22:43:04

食品法漫谈(1):从罗斯福的火腿肠到中国特供

与《酒典》的专栏,今儿个是第三个回合,时间跨度四年了,思来想去,除了给《酒典》的专栏,我也只有做自己的博士能够做的那么恒久而常新。 人生而短浅,因为宇宙过于深奥,你仰望星空,何德何能能够预测未来和看穿宇宙的那一边。因为觉得自己渺小,所以你我会对很多人和事心存感念,不敢因善小而不为。我又不喝酒,却半道而研究酒;但是我拿着“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令牌来安慰自己,以来堂而皇之的写酒。虽是蚂蚁上树一样的速度来码字,自己仍旧心安理得,谨小慎微毕恭毕敬的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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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2-27 22:38:16

葡萄酒法漫谈(结语)

政府和产业界无疑是推动中国葡萄酒行业的两架马车。政府在葡萄酒行业上体现在规制,而产业界则体现在市场运营。在完全市场化自由化的社会里,市场的政府规制可以近乎为零,但这种现象几乎不可能出现。其实规制本身还有两个正面的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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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1-08 17:48:00

葡萄酒法漫谈(八):《春天里》、法国的土壤主义和老子小国寡民

对于大多国人而言,法国酒是很难懂的一个贵族。不能怪谁,这是因为法国人自己也把它弄得太复杂了。谁知道,它其实就像《春天里》唱活了的犄角旮旯。法国酒其实就像王旭手里的那包花生,曾经种在世界边缘的犄角旮旯,曾经“在田野中,唱着那无人问津的歌谣”,等到《春天里》花开了,人们开始膜拜这包花生的土壤和种植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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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1-08 15:46:00

葡萄酒法漫谈(七):欧洲葡萄酒的相对社会主义、过剩危机、体制纠结和东游记的来由

欧洲的酒业,特别是葡萄酒如今已是产业发展史上的一个极其艰难的拐点。据报道,仅在2007年欧盟成员国过剩生产了17亿瓶的葡萄酒,没有办法就只能源源不断地将这些酒用来提炼工业用酒精。欧洲人甚至设想将提炼的酒精用来做车的动力燃料。当中国人还在想是不是只有中产阶级才能喝葡萄酒的时候,那边的欧洲人嚷嚷着给车也喂食葡萄酒。是不是有点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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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1-08 15:35:00